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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一個晚上對著電腦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然後神經質的把那個Hopemaker的廣告看了很多遍。

    我在想,他們會不會比我們快樂一點?

    因為我們總是把事情想的太複雜……

  • 今天看了一整天的文字,覺得有些東西真的是很有意思的。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當你原本以為瞭解一個人了之後,突然又看到一些東西,

    那之前的某些結論啊什麼的就會被推翻並充滿疑惑的質問之前的自己,

    為什麼事情不是自己想像的那個樣子?

    然後開始搞不清楚事情究竟是怎樣的。

    等你好不容易從新的東西裏面發現一些你以為是瞭解的東西過後突然又看到一些新的東西,那些好不容易習慣過來的結論又要被推翻。

    這個就好像你選擇了隨機播放是一樣的,你永遠都猜不出下一首會是什麼歌一樣。

     

    我們好像都已經習慣了憑自己的感覺做事,

    這並沒有什麼不好,畢竟說任何的事情都要要求講所謂的證據是一件會累死人的事情。

    生活也會變得有點生硬的索然無味。

    就算是你有所謂的可以證明這件事情是你所說的那樣,

    或許也並不能代表說事情真的就是那樣的。

    但是人總是喜歡從一些細節去發現一些東西以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並且利用這些好奇心去牽扯到更廣泛的範圍。

    其實這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所以很多人喜歡看偵探小說並喜歡跟著情節開始推斷,儘量在結局出來前自己分析出結果。

    等結果真的如自己所推斷的這樣就會滿心的歡喜。

    誠如一些港片裏面經常運用的一句臺詞一樣,

    其實你的心裏早有答案,只是想要找個人認同而已。

     

    突然就想到身邊的一些人。

    你以為這個人就是那種默默無聞一聲不坑逆來順受埋頭苦幹的那種人了,

    哪知你一不小心就死在他爆發的沉默之下;

    你以為這個人就是那種什麼事情都不知道木訥老實內向話不多的那種人了,

    哪知他確是心知肚明語出驚人;

    你以為這個人就是那種聰明能幹秀外慧中的那種人了,

    哪知道他其實只是一個有著華麗圖案的繡花枕頭。

    我們從各個方面各種管道收集起來的資訊,真的也好,假的也好。隨便什麼的都好,

    就只是為了證明我們得到的一種猜測而已。

    而這種猜測並不見得就是正確的。

    因為每件事情都不是像那個問一個問題就可以判斷出是真是假的邏輯遊戲一樣,

    可以得出很準確的結論。

    雖然說到現在我都沒有確切的理解那個邏輯的推斷過程。

     

    所以在今天看了一些東西以後開始覺得有很多事情很有意思,

    但是有很多事情開始變得沒有意義。

    而我也不想要去追究這些事情變得沒有意義的原因。

    我只要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就好。

    就好像那天看到那個久未謀面的女人問起我有沒有去看演唱會的時候,

    在聽到我異常高昂的情緒回答她說我都買VIP,怎麼可能不去的時候,

    她也異常驚訝的說了一句你怎麼會承認的如此乾脆。

    她實在無法理解我這麼做的原因,而她也沒有讓我解答我這麼做的原因。

    然後她就問我為什麼會這麼的喜歡《花與艾麗斯》這部電影,

    我就跟她講說,其實岩井俊二的片子我最喜歡的是《關於莉莉周的一切》,

    雖然《花與艾麗斯》這部片子我也很喜歡,與其說是喜歡電影,不如說是喜歡電影的名字,

    因為覺得好像自己就是有兩個不同的人格存在的。

    我不知道下一件事到來之前是“花”會出來解決這件事還是“艾麗斯”會出來解決這件事,

    這個是我無法控制的,所以我會覺得很多事情發生的過程跟結果都是莫名其妙的,

    而我也並不想要知道它莫名其妙的原因。

    也就好像她知道我對於她而言永遠都是惡言相對,

    嘴巴就從來沒有像對其他人那樣禮貌的對她講過話,任性妄為的對她做任何的事情。

    她也抑是這樣對我,但是大家心裏都很清楚嘴巴和行動並不代表心裏面的東西。

     

    好像說的太多,扯的太複雜,

    看懂的請假裝沒看懂,看不懂的話就讓它看不懂吧。

    因為我不敢保證每一個人都能看懂我想要表達的意思,

    或是說我根本不想要人看懂我想要表達的意思。

     

    對我們這群自以為是的傢伙而言,

    猜測真的是一種很好玩的遊戲。

  • 今天去同學上班的公司,她在裏面開會,然後等著老闆發薪水。

    我就在那裏很無聊的上網。

    於是又約了人過來,說她拿到錢過後就一起去吃飯。

    終於等所有的人來齊,她也拿到了薪水。

    在路旁等車的時候很自然的就聊到了今後的事,

    好像說很多的人都找到工作的地方了,

    好像說很多人找到的地方都不一樣,

    好像說下學期開學的時候大家還可以見到面,

    然後各自開始做畢業設計跟各自去各自實習的地方。

    突然他抓住我跟我講,

    “我三月要去廣州了,怎麼辦?我好捨不得,或許我就留在那個地方了。”

    真的是很突然的講,我被嚇到了。

     

    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我以為我們還有很多機會見面的,

    我以為我們都會在一起的,

    我以為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去哪里都是一樣的。

    我沒有想過或許短時間內我們就無法見面了。

     

    然後會怎樣呢?

    大家開始分佈在不同的城市。

    各自努力的工作,

    再等幾年就按照大部分人的人生一樣開始結婚,組成另外一個家庭?

    好像是想遠了一點,但是時間就是過這麼快的,

    快到連我們自己都不相信。

     

    我想到我們剛剛認識的時候的樣子,

    具體是怎樣記不清楚了,誰先認識誰的也記不清楚了,

    總之就是我認識了他,她認識了他,他又認識了我,

    然後一大群人就都認識了,

    我們一起去吃飯,

    一起去玩線上遊戲,

    一起出去K歌,

    一起去陶碟看電影,

    一起拿著相機在學校拍些很詭異的照片,

    一起在教室裏怪聲怪氣的唱那首“Zombie”,

    一起商量著要不要哪天晚上把教室的牆壁塗掉,

    一起為了自己的作業趕了一個又一個的通宵,

    一起很認真的商量著今後要怎麼辦,

    一起揮霍著我們自以為很不在乎的青春。

     

    就在他今天跟我說他要去廣州了,他很捨不得,

    這些一起突然就一下子離我很遠了。

     

    好像還有幾天就要過年,

    街上出現了很多的紅色,

    紅色的燈籠,紅色的花燈,紅色的花朵,紅色的氣球,紅色的剪紙,還有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逐漸變多的穿紅色衣服的人群。

    於是大家開始團聚,在這個農曆年到來之前。

     

    我不清楚明年過年的時候大家是不是還是能夠再聚在一起了,

    我們或許就這樣的分開了。

  • 起舞

    200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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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丹燕寫過很多書,在很早之前她就說她已經寫了三十幾本書了,

    而我到現在看過的只有十幾本而已。

    陳丹燕的文字都寫的很簡單,她不會用過於華麗的詞語去裝飾她的文章,

    確總是能夠讓她的文字住進你的心裏。

     

    記得第一次看陳丹燕的書是那本《我的媽媽是精靈》,

    這本也是我看過她的書裏面我最喜歡的一本。

    那個時候我初中二年級,

    看完那本書後我真的會跑去看別人的影子是不是清楚的,

    樹葉被風吹的嘩嘩的響的時候我就想是不是真的精靈在樹上唱歌。

    然後每次看到那句“陳淼淼你真是個下流坯子”就一臉壞笑。

    但是看到最後我卻哭著跟別人講我願意相信這個故事是真的。

    就像陳丹燕自己寫的那樣,

    “寫到後來我都哭了,生活到底是什麼東西呀?連精靈都無奈。”

     

    《上海的紅顏遺事》這本書完全是因為裏面那個女生跟我的姓一樣,

    (不過後來她有改姓)

    我同學偶爾也會像書裏叫她的名字那樣叫我,

    於是就因為這個很膚淺的理由去看了這本書。

    那本書看的我很難過,

    我不瞭解那個年代的人是怎樣的過活的。

    書裏面的照片裏姚姚都笑的很好看,

    但是就是在那個年代裏面上官雲珠死了,燕凱也死了,

    好像隨時都會有人突然就不見了,

    所有的人都冷漠的讓人覺得害怕。

    最後姚姚也死了,死在了雨天的車輪之下。

    我真的覺得很不公平,為什麼在所有的不幸看來都結束的時候,確不給她活下去的機會了。

    還好,姚姚還有一個小孩,她跟凱凱的小孩,並且幸福的生活到了現在,

    我想,這個是唯一能夠安慰我的了。

     

    《唯美主義者的舞蹈》這本書我推薦給很多人看過,裏面有很多篇的文章,

    我還在高中的時候在班上讀過《我心中的南京大屠殺》這篇文。

    不是因為這篇文把當時的戰爭場面刻化的多麼的血腥與殘酷,

    而是因為這篇文在完全沒有提起戰爭場面的同時會讓你的心像破了一個洞一般的痛。

    因為她說在南京大屠殺的展覽館裏,看到一個日本女孩看著裸露的小臂骨像絲瓜一樣生出新綠,傷心的哭著問這是人骨麼?

    因為她說她在廣島原爆館裏看到了和南京大屠殺一樣留下的能夠倒映出絮雲一般清澈的孩子的眼睛。

    因為她說在去原爆館的路上看到的那些綻放的鬱金香就想到在萬人坑旁看到那朵盛開的南瓜花,她不明白為什麼凡是被戰爭摧殘過的土地上面的花朵都如此的崢嶸怒放?如果安徒生還在,一定會看到灰色的小人哭著在花朵裏面跳舞。

    因爲她說,全世界的花都不要再這麼崢嶸怒放了好嗎?

     

    於是在今天,我突然看到她的新書《起舞》,就把它帶了回來。

    連著那本《慢船去中國》,我想最近不會寂寞了。

  • 假裝的生活

    2006-01-22

    寒假好像也過去一段時間了,

    這是我最後的一個假期,

    然後我就要跨入另外一個很不願意跨進的行列裏面。

    雖然是很不情願,但是我知道這個只是早晚的問題。

    於是在每天無數人的關心下仍舊無所事事的揮霍著剩下的假期過著黑白顛倒的生活。

     

    那天逛到一個網站,

    每個人都把自己看過的書、電影,

    正在聽或者想要聽的音樂放上去跟大家分享。

    然後自己也就神經質的翻出一大堆買了很久但是確沒有來得及看的書跟電影出來。

    好像說是假裝要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有內涵一點。

    結果今天在找了無數堆理由跟藉口過後,

    還是捧著一部日劇看著裏面養眼的男人荒廢了一天的光陰。

    那本《慢船去中國》在我看了十分之一之後又開始停滯了下來,

    真不希望這本書也像《挪威的森林》一樣,

    在前20頁看了不下5次的情況下最終還是夭折了。

     

    計畫永遠都趕不上變化,

    在你計畫好說要安安心心的看一本什麼書的時候, 

    或許是因為你又發現了其他更吸引人的東西, 

    或許是因為這本書在你正式拜訪它的時候發現與當初購買的期望值不一樣,

    或許是因為你太高估自己的智商,

    總之就是一堆亂七八糟的理由就讓那些書跟電影成為了箱子裏面的長期會員。

    看來在我想要假裝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有內涵的時候還是拯救了一部分的書跟電影的命運。

    只是我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它們才可以全部的擺脫長期會員的待遇。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是讓我假裝下去好了……

  • 原諒我又開始發牢騷了,

    我不曉得為什麼,人一旦空下來就會很無聊,

    無聊就會開始抱怨或者是做一些很沒有建設性的事情。

    就好像今天聽說小S生了寶寶,

    在替她高興的同時還要討論一番她的肚子上會不會留疤這種問題一樣,

    真是覺得無聊的不知所以。

     

    今天,不對,是昨天,

    唯一做過的一件比較有建設性的事情就是畫了一張奶茶的畫像,

    但是由於實在是太久沒有摸筆而有點找不到感覺,

    昨天,不對,是前天,

    (原諒我由於放假過後就開始過西半球的時間而導致有點搞不懂狀況,)

    在美術館買東西看到有招插畫的工作,

    看了那個電話號碼很久確最終沒有把它撕下來,

    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還是什麼都不會的。

    然後就開始無休止的跟人抱怨起來,

    抱怨的最終結果還是沒有讓我把奶茶有畫漂亮一點。

     

    剛剛無意間看到兒媳的日誌說兒子找到了電視臺的工作,

    沒有想到說這個死小孩真的還找到工作了,

    而我到現在還在耿耿於懷他在某個醉酒的晚上跟我說的那些話,

    那照這麼看來他的話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不過他說的那些按現在的狀況看來也不見得適合我,

    算了吧,我還是這樣的過日子就好。

    前提是老媽不要一直碎碎念就好。

  • 斑衣吹笛人

    2006-01-16

    這幾天在讀蔡康永的《寶寶日記》,

    讀到那篇關於《斑衣吹笛人》的故事的時候,

    突然就覺得為什麼斑衣吹笛人那天晚上只帶走那些小孩,

    為什麼他不帶走那些違背了諾言的居民呢?

    如果是這樣,那個拄拐杖的小孩就不會被留下來,

    那麼所有的人都會很幸福,不是

  • 世界真小

    2006-01-16

    今天去到蓋人的Emily`s Private Room,

    逛到她的Links那頁,

    她好朋友的Website呢一共有19個,

    不偏不歪的我就選中了第7個鏈結,

    進去過後發現是一個叫乩童的操場的地方,

    於是很好奇的去看這個人的Links

    又讓我不偏不歪的點中那個叫木夕兔的地址,

    這個名字很熟悉很熟悉,好像有在哪里聽過,

    於是在木夕兔的Links裏面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蛋蛋的blog跟非××探索社,

    原來,所有的人都是認識的。

    世界真小……。

     

  • 奶茶劉若英

    2006-01-01

    她叫劉若英,

    很多的人喜歡叫她奶茶。

    我沒有見過她,我對她的認識就只是電視電影音樂和她的文字,僅此而已。

    我沒有迷戀過她,

    我沒有像喜歡那五個人一樣去關心過她的新聞,

    我甚至拼寫不來她的英文名字。

    我從網上down過她唯一的一場演唱會還是因為裏面有我喜歡的大頭。

    可以說我不算是她的Fan

    但是我買過她的CD,買過她的電影跟電視劇,買過她寫的書。

    那麼這麼說,我不是一個合格的Fan

    管他的,這些都不是重點。

     

    知道這個人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個時候滾石發過一張精選集,

    還很清楚的記得裏面收錄了辛曉琪、趙詠華、陳淑樺、娃娃等人的歌,

    還有就是她,劉若英,那首唱了很久的《為愛癡狂》。

    裏面唯一的一張她的圖是一個帶了帽子的短髮女生乾淨的側臉。

     

    我很習慣性的買她的CD

    說實話,我不是很喜歡她的聲音。

    但是就是在有一天把她的那首《我等你》反反復複的聽了一百遍。

     

    我很喜歡她跟黃磊演的那部《似水年華》,

    我很喜歡她在裏面的樣子,

    她跟她爸爸坐在那個長廊裏面,她點上一支煙的樣子。

    我不喜歡女生抽煙,但是她抽煙的時候那個樣子很美,很好看。

    我一度就認為,她就是裏面的英。

     

    接下來的日子,我漸漸的忘記了這個人,

    只是照樣買她的CD,買她寫的書。

     

    我開始覺得她的專輯越來越不好聽,

    她的那張《失敗與偉大》我聽過幾次它就成了架子上的CD

    我也開始覺得她的那本《下樓談戀愛》沒有《一個人的KTV》那麼能夠打動我。

    當我看到她演的那部《澀女郎》的時候,我跟自己說我不要喜歡這個人了。

    她不再是那個能讓我看了《似水年華》就固執的跨越幾個省跑到烏鎮去的人了。

     

    不久前看很多人都提到她跟陳升上的那期《桃色蛋白質》,於是找來看。

    一開頭,她要送CD給陳升,陳升不要,她就哭了。

    我竟然會跟著她掉眼淚。

    然後越往後看就越是難過,跟著她一起哭。

    我跟朋友說,我幹嘛要在2005年的最後一天把自己弄哭。

     

    我想我還是很喜歡她的吧,

    不然我怎麼會難過。

    我想她還是以前那個劉若英吧,

    不然我怎麼就只是看一期節目就把我徹底的又繞了回去。

     

    我想是我錯了,

    劉若英就是劉若英,

    不是《似水年華》裏面的英,

    也不是《澀女郎》裏面的結婚狂。

    她就是她自己。

  • 最近真的很奇怪,明明沒事發生,確莫名其妙的有很多要說的話。

    明明對聖誕這個節日沒感覺,但是就在這兩天卻有很多的感觸。

     

    依舊很習慣的打開那個叫幻覺紀的blog

    突然才發現我對那個地方很上癮,

    因為我總是期待每天都可以在那裏看到新的東西。

    我喜歡那裏的感覺,像安妮。

     

    仔細的閱讀了她去雲南的記事更是加強了我要去麗江的願望。

    35說,你在逃個什麼?

    對啊,我在逃個什麼,但是就是很不想呆在現在這個地方。

    很多的事情讓我覺得很煩。

     

    晚上跟zard聊天,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很久都沒有哭過,因為我一直都覺得自己不是一個會哭的人。

    但是往往越是這麼認為,遇到一些事情就會哭的越是厲害。

     

    越來越搞不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