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a&Al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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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的生活
2006-02-25
一個人的日子果真是舒適愜意的,
沒有人跟你碎碎念,沒有人牽制你的自由,沒有人告訴你什麼時候該做什麼,
每天上網、看書、聽音樂、發呆、塗鴉、喝咖啡、看電視就成了我自發的必修功課,
那本讓人頭痛的電腦程式設計的書就算是去便便的時候我也不願意去翻開它,
因為這樣的話或許會引起便秘。
果然,欺騙自己是一件比較容易的事情。
我還在猶豫要不要買吳佳穎的那本《秘密》,因為它略略偏高的價錢。
但是這個傳說當中法文系的滿腦子怪異想法的女生的畫冊是那麼的吸引我,
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了這種陰沉的畫風,
那些黑白的人物圖案和那些流淌的鮮紅的血液讓人覺得心中有種變態的興奮。
那些原本應該不是屬於我所喜歡的東西現在卻如此的讓我著迷。
我又開始讀那些已經不會再次有著繼續發展的曾經寂寞的文字了,
不知道為什麼那些停滯的頁面比總是盼望著有著繼續發展的空間更讓人感到安心。
我跟你聊天,我們說我們在混亂的過後都看清楚了自己,或許那是一種成長。
於是我們開始變得有些異于常人的冷靜而不知道要怎樣的面對其他的人。
我們的說話開始變得有些局促,我們的目光開始變得有些閃躲,
我們開始害怕好不容易平復的心又開始躁動起來。
不經意間一些滿是無謂的情感開始慢慢的累積。
可是很多的東西不是一下子說不見就可以不見的,
而且我們也沒有權利將它們就這樣的格式化了,
也許有一天我又再次感受到那種頻率相合的時候或許也還是會一樣的臉紅心跳。
那麼親愛的你,我們就讓那些曾經存在的事情讓它繼續的存在吧,
就跟以前一樣,其實我們從來就沒有想要讓它消失的不是麼?
我只是覺得有些倦了,所以我開始慢慢的變得平靜。
就像我會突然的愛上吳佳穎的畫卻突然的開始就這麼的冷卻掉一樣。
那麼,就先讓這段時間就這樣安靜的過去再說好了,
現在的我要去看那本可能會導致我便秘的書去了,
不然的話事情就不僅僅是便秘這麼的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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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惹我
2006-02-24
突然開始對一些事情開始覺得敏感,
平時間尚能接受的一些東西在這段時間一下子變的突兀起來,
就是那種看什麼什麼都不爽一樣,好像是一顆炸彈快要引爆的前夕。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這樣子的跟我講話,
我不喜歡那種拐彎抹角的說話方式,很不喜歡。
雖然說平時也沒覺得什麼,反正我總是能猜透他的意思。
但是就是這段時間一下子就對這種方式產生了極大的反感。
於是開始有點不爽,
我沒好氣的跟他講話,
我也開始跟他挑明說暗示是一種沒有用的方法,
至少那一套在我這裏是行不通的,
我已經厭倦了這種總是要靠參測來完成的兩個人的溝通。
我不懂是他是羞於明瞭的直說而習慣了這樣的一種表達方式,
還是他認為我一定會猜透他的意思並且完成他的要求一樣,
依舊這樣的我行我素。
事情還是繼續的發展下去了,
我慶倖我沒有引爆我的那顆炸彈,
他也還好的沒有繼續考驗我的那顆易怒的心。
最近的一連串的事情已經是讓我怒火中燒了,
如果真有哪個人不幸的碰到我這個點,我自己都無法預料會怎樣的爆掉。
還好那個倒楣的人還沒有出現,最好的是永遠都不要出現。
那麽,最近的這段時間最好不要惹我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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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
2006-02-23
回去了學校不到一個星期就回來。
天氣太冷,外加晚上過早的斷電。
但是回家不到兩天,我決定還是回去。
這幾天開始看書,朱少麟的《地底三萬尺》。
我承認這本書是因為某人的推薦我才會看的,
而這本書也是我這段時間以來唯一的一本能夠連續看下去的書,
在放假的時候有很多本書被我開了個頭就半途而廢。
我不知道推薦這本書的這個人是不是跟我一樣也喜歡帽叔這個角色,
我在想他會喜歡這個作者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作者跟帽叔一樣的敏銳于周圍的事物?
或許就像他自己?
我不知道,因為這個只是我自己的猜測而已。
只是覺得看的太清未嘗是一件好事情,
或許只會讓自己對這個世界失望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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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揮霍
2006-02-18
天亮之後決定要回學校閉關修煉,
閉關或許是一個說法。
只是學校十一點半的斷電時間讓我有點難以接受,
這就意味著我要跟陽光多一點的接觸時間來告別我每天眷戀的整個夜晚的寧靜。
於是我再也不可以擁有這些我偏執的想要得到的沒有任何意義的記錄的時間。
我開始要跟大部分的人一樣按照所謂常規的時間擁抱我溫暖的棉被。
那麼就讓我最後一次的揮霍,
擁抱我親愛的淩晨5點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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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2006-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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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的日子
2006-02-13
貌似說無聊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很多人會突然開始覺得無聊。
有人將時間列為奢侈品,
看到這個的時候真的覺得時間就是一樣奢侈的東西,
但是我們依舊肆無忌憚的揮霍。
我已經不清楚是不是很多東西時間長了就會過期,
一如很多東西時間長了我們就會開始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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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煩
2006-02-02

我想真的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好好的想一下了。
SO,等我安靜一段時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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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不會要快樂一點?
2006-01-31

整整一個晚上對著電腦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然後神經質的把那個Hopemaker的廣告看了很多遍。
我在想,他們會不會比我們快樂一點?
因為我們總是把事情想的太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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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懂的請假裝沒看懂,看不懂的話就讓它看不懂吧
2006-01-27
今天看了一整天的文字,覺得有些東西真的是很有意思的。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當你原本以為瞭解一個人了之後,突然又看到一些東西,
那之前的某些結論啊什麼的就會被推翻並充滿疑惑的質問之前的自己,
為什麼事情不是自己想像的那個樣子?
然後開始搞不清楚事情究竟是怎樣的。
等你好不容易從新的東西裏面發現一些你以為是瞭解的東西過後突然又看到一些新的東西,那些好不容易習慣過來的結論又要被推翻。
這個就好像你選擇了隨機播放是一樣的,你永遠都猜不出下一首會是什麼歌一樣。
我們好像都已經習慣了憑自己的感覺做事,
這並沒有什麼不好,畢竟說任何的事情都要要求講所謂的證據是一件會累死人的事情。
生活也會變得有點生硬的索然無味。
就算是你有所謂的可以證明這件事情是你所說的那樣,
或許也並不能代表說事情真的就是那樣的。
但是人總是喜歡從一些細節去發現一些東西以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並且利用這些好奇心去牽扯到更廣泛的範圍。
其實這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所以很多人喜歡看偵探小說並喜歡跟著情節開始推斷,儘量在結局出來前自己分析出結果。
等結果真的如自己所推斷的這樣就會滿心的歡喜。
誠如一些港片裏面經常運用的一句臺詞一樣,
其實你的心裏早有答案,只是想要找個人認同而已。
突然就想到身邊的一些人。
你以為這個人就是那種默默無聞一聲不坑逆來順受埋頭苦幹的那種人了,
哪知你一不小心就死在他爆發的沉默之下;
你以為這個人就是那種什麼事情都不知道木訥老實內向話不多的那種人了,
哪知他確是心知肚明語出驚人;
你以為這個人就是那種聰明能幹秀外慧中的那種人了,
哪知道他其實只是一個有著華麗圖案的繡花枕頭。
我們從各個方面各種管道收集起來的資訊,真的也好,假的也好。隨便什麼的都好,
就只是為了證明我們得到的一種猜測而已。
而這種猜測並不見得就是正確的。
因為每件事情都不是像那個問一個問題就可以判斷出是真是假的邏輯遊戲一樣,
可以得出很準確的結論。
雖然說到現在我都沒有確切的理解那個邏輯的推斷過程。
所以在今天看了一些東西以後開始覺得有很多事情很有意思,
但是有很多事情開始變得沒有意義。
而我也不想要去追究這些事情變得沒有意義的原因。
我只要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就好。
就好像那天看到那個久未謀面的女人問起我有沒有去看演唱會的時候,
在聽到我異常高昂的情緒回答她說我都買VIP,怎麼可能不去的時候,
她也異常驚訝的說了一句你怎麼會承認的如此乾脆。
她實在無法理解我這麼做的原因,而她也沒有讓我解答我這麼做的原因。
然後她就問我為什麼會這麼的喜歡《花與艾麗斯》這部電影,
我就跟她講說,其實岩井俊二的片子我最喜歡的是《關於莉莉周的一切》,
雖然《花與艾麗斯》這部片子我也很喜歡,與其說是喜歡電影,不如說是喜歡電影的名字,
因為覺得好像自己就是有兩個不同的人格存在的。
我不知道下一件事到來之前是“花”會出來解決這件事還是“艾麗斯”會出來解決這件事,
這個是我無法控制的,所以我會覺得很多事情發生的過程跟結果都是莫名其妙的,
而我也並不想要知道它莫名其妙的原因。
也就好像她知道我對於她而言永遠都是惡言相對,
嘴巴就從來沒有像對其他人那樣禮貌的對她講過話,任性妄為的對她做任何的事情。
她也抑是這樣對我,但是大家心裏都很清楚嘴巴和行動並不代表心裏面的東西。
好像說的太多,扯的太複雜,
看懂的請假裝沒看懂,看不懂的話就讓它看不懂吧。
因為我不敢保證每一個人都能看懂我想要表達的意思,
或是說我根本不想要人看懂我想要表達的意思。
對我們這群自以為是的傢伙而言,
猜測真的是一種很好玩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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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這樣的分開了
2006-01-26
今天去同學上班的公司,她在裏面開會,然後等著老闆發薪水。
我就在那裏很無聊的上網。
於是又約了人過來,說她拿到錢過後就一起去吃飯。
終於等所有的人來齊,她也拿到了薪水。
在路旁等車的時候很自然的就聊到了今後的事,
好像說很多的人都找到工作的地方了,
好像說很多人找到的地方都不一樣,
好像說下學期開學的時候大家還可以見到面,
然後各自開始做畢業設計跟各自去各自實習的地方。
突然他抓住我跟我講,
“我三月要去廣州了,怎麼辦?我好捨不得,或許我就留在那個地方了。”
真的是很突然的講,我被嚇到了。
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我以為我們還有很多機會見面的,
我以為我們都會在一起的,
我以為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去哪里都是一樣的。
我沒有想過或許短時間內我們就無法見面了。
然後會怎樣呢?
大家開始分佈在不同的城市。
各自努力的工作,
再等幾年就按照大部分人的人生一樣開始結婚,組成另外一個家庭?
好像是想遠了一點,但是時間就是過這麼快的,
快到連我們自己都不相信。
我想到我們剛剛認識的時候的樣子,
具體是怎樣記不清楚了,誰先認識誰的也記不清楚了,
總之就是我認識了他,她認識了他,他又認識了我,
然後一大群人就都認識了,
我們一起去吃飯,
一起去玩線上遊戲,
一起出去K歌,
一起去陶碟看電影,
一起拿著相機在學校拍些很詭異的照片,
一起在教室裏怪聲怪氣的唱那首“Zombie”,
一起商量著要不要哪天晚上把教室的牆壁塗掉,
一起為了自己的作業趕了一個又一個的通宵,
一起很認真的商量著今後要怎麼辦,
一起揮霍著我們自以為很不在乎的青春。
就在他今天跟我說他要去廣州了,他很捨不得,
這些一起突然就一下子離我很遠了。
好像還有幾天就要過年,
街上出現了很多的紅色,
紅色的燈籠,紅色的花燈,紅色的花朵,紅色的氣球,紅色的剪紙,還有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逐漸變多的穿紅色衣服的人群。
於是大家開始團聚,在這個農曆年到來之前。
我不清楚明年過年的時候大家是不是還是能夠再聚在一起了,
我們或許就這樣的分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