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a&Al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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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的生活
2006-01-22
寒假好像也過去一段時間了,
這是我最後的一個假期,
然後我就要跨入另外一個很不願意跨進的行列裏面。
雖然是很不情願,但是我知道這個只是早晚的問題。
於是在每天無數人的關心下仍舊無所事事的揮霍著剩下的假期過著黑白顛倒的生活。
那天逛到一個網站,
每個人都把自己看過的書、電影,
正在聽或者想要聽的音樂放上去跟大家分享。
然後自己也就神經質的翻出一大堆買了很久但是確沒有來得及看的書跟電影出來。
好像說是假裝要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有內涵一點。
結果今天在找了無數堆理由跟藉口過後,
還是捧著一部日劇看著裏面養眼的男人荒廢了一天的光陰。
那本《慢船去中國》在我看了十分之一之後又開始停滯了下來,
真不希望這本書也像《挪威的森林》一樣,
在前20頁看了不下5次的情況下最終還是夭折了。
計畫永遠都趕不上變化,
在你計畫好說要安安心心的看一本什麼書的時候,
或許是因為你又發現了其他更吸引人的東西,
或許是因為這本書在你正式拜訪它的時候發現與當初購買的期望值不一樣,
或許是因為你太高估自己的智商,
總之就是一堆亂七八糟的理由就讓那些書跟電影成為了箱子裏面的長期會員。
看來在我想要假裝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有內涵的時候還是拯救了一部分的書跟電影的命運。
只是我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它們才可以全部的擺脫長期會員的待遇。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是讓我假裝下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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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莫名其妙的日子
2006-01-18
原諒我又開始發牢騷了,
我不曉得為什麼,人一旦空下來就會很無聊,
無聊就會開始抱怨或者是做一些很沒有建設性的事情。
就好像今天聽說小S生了寶寶,
在替她高興的同時還要討論一番她的肚子上會不會留疤這種問題一樣,
真是覺得無聊的不知所以。
今天,不對,是昨天,
唯一做過的一件比較有建設性的事情就是畫了一張奶茶的畫像,
但是由於實在是太久沒有摸筆而有點找不到感覺,
昨天,不對,是前天,
(原諒我由於放假過後就開始過西半球的時間而導致有點搞不懂狀況,)
在美術館買東西看到有招插畫的工作,
看了那個電話號碼很久確最終沒有把它撕下來,
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還是什麼都不會的。
然後就開始無休止的跟人抱怨起來,
抱怨的最終結果還是沒有讓我把奶茶有畫漂亮一點。
剛剛無意間看到兒媳的日誌說兒子找到了電視臺的工作,
沒有想到說這個死小孩真的還找到工作了,
而我到現在還在耿耿於懷他在某個醉酒的晚上跟我說的那些話,
那照這麼看來他的話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不過他說的那些按現在的狀況看來也不見得適合我,
算了吧,我還是這樣的過日子就好。
前提是老媽不要一直碎碎念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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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衣吹笛人
2006-01-16
這幾天在讀蔡康永的《寶寶日記》,
讀到那篇關於《斑衣吹笛人》的故事的時候,
突然就覺得為什麼斑衣吹笛人那天晚上只帶走那些小孩,
為什麼他不帶走那些違背了諾言的居民呢?
如果是這樣,那個拄拐杖的小孩就不會被留下來,
那麼所有的人都會很幸福,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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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真小
2006-01-16
今天去到蓋人的Emily`s Private Room,
逛到她的Links那頁,
她好朋友的Website呢一共有19個,
不偏不歪的我就選中了第7個鏈結,
進去過後發現是一個叫乩童的操場的地方,
於是很好奇的去看這個人的Links,
又讓我不偏不歪的點中那個叫木夕兔的地址,
這個名字很熟悉很熟悉,好像有在哪里聽過,
於是在木夕兔的Links裏面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蛋蛋的blog跟非××探索社,
原來,所有的人都是認識的。
世界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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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劉若英
2006-01-01
她叫劉若英,
很多的人喜歡叫她奶茶。
我沒有見過她,我對她的認識就只是電視電影音樂和她的文字,僅此而已。
我沒有迷戀過她,
我沒有像喜歡那五個人一樣去關心過她的新聞,
我甚至拼寫不來她的英文名字。
我從網上down過她唯一的一場演唱會還是因為裏面有我喜歡的大頭。
可以說我不算是她的Fan。
但是我買過她的CD,買過她的電影跟電視劇,買過她寫的書。
那麼這麼說,我不是一個合格的Fan。
管他的,這些都不是重點。
知道這個人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個時候滾石發過一張精選集,
還很清楚的記得裏面收錄了辛曉琪、趙詠華、陳淑樺、娃娃等人的歌,
還有就是她,劉若英,那首唱了很久的《為愛癡狂》。
裏面唯一的一張她的圖是一個帶了帽子的短髮女生乾淨的側臉。
我很習慣性的買她的CD,
說實話,我不是很喜歡她的聲音。
但是就是在有一天把她的那首《我等你》反反復複的聽了一百遍。
我很喜歡她跟黃磊演的那部《似水年華》,
我很喜歡她在裏面的樣子,
她跟她爸爸坐在那個長廊裏面,她點上一支煙的樣子。
我不喜歡女生抽煙,但是她抽煙的時候那個樣子很美,很好看。
我一度就認為,她就是裏面的英。
接下來的日子,我漸漸的忘記了這個人,
只是照樣買她的CD,買她寫的書。
我開始覺得她的專輯越來越不好聽,
她的那張《失敗與偉大》我聽過幾次它就成了架子上的CD。
我也開始覺得她的那本《下樓談戀愛》沒有《一個人的KTV》那麼能夠打動我。
當我看到她演的那部《澀女郎》的時候,我跟自己說我不要喜歡這個人了。
她不再是那個能讓我看了《似水年華》就固執的跨越幾個省跑到烏鎮去的人了。
不久前看很多人都提到她跟陳升上的那期《桃色蛋白質》,於是找來看。
一開頭,她要送CD給陳升,陳升不要,她就哭了。
我竟然會跟著她掉眼淚。
然後越往後看就越是難過,跟著她一起哭。
我跟朋友說,我幹嘛要在2005年的最後一天把自己弄哭。
我想我還是很喜歡她的吧,
不然我怎麼會難過。
我想她還是以前那個劉若英吧,
不然我怎麼就只是看一期節目就把我徹底的又繞了回去。
我想是我錯了,
劉若英就是劉若英,
不是《似水年華》裏面的英,
也不是《澀女郎》裏面的結婚狂。
她就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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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在聖誕結束之前
2005-12-25
最近真的很奇怪,明明沒事發生,確莫名其妙的有很多要說的話。
明明對聖誕這個節日沒感覺,但是就在這兩天卻有很多的感觸。
依舊很習慣的打開那個叫幻覺紀的blog,
突然才發現我對那個地方很上癮,
因為我總是期待每天都可以在那裏看到新的東西。
我喜歡那裏的感覺,像安妮。
仔細的閱讀了她去雲南的記事更是加強了我要去麗江的願望。
35說,你在逃個什麼?
對啊,我在逃個什麼,但是就是很不想呆在現在這個地方。
很多的事情讓我覺得很煩。
晚上跟zard聊天,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很久都沒有哭過,因為我一直都覺得自己不是一個會哭的人。
但是往往越是這麼認為,遇到一些事情就會哭的越是厲害。
越來越搞不懂自己。



